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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古:复活近乎疯狂的音乐,融合多元素的时代

2015-08-09 19:41:34

达西•詹姆士•阿尔古

(Darcy James Argue,1975年3月23日-),获得格莱美奖两项提名并赢得了一项朱诺奖的加拿大籍爵士乐作曲家、乐队主席、爵士钢琴演奏家。

他的身上贴着两个标签:融合以及融合。前者说的是阿尔古将流行于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大乐队音乐形式,与时下流行音乐进行融合,他的野心是想让大乐队在21世纪的舞台上复活;后者说的是他将音乐与视觉艺术进行融合,在同一个舞台上呈现音乐、动画和绘画。“我把我体会到的各种元素都融进了音乐里。”他这样评价自己的音乐。

2014年11月17日,阿尔古在纽约布鲁克林家中通过网络接受了《提问全世界》专访。

A

D= 达西•詹姆士•阿尔古

A

:最棒的是和你的乐队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当所有的辛苦努力都在你面前变成现实时,你知道舞台上的每一刻都是特别的、唯一的,这是世上最美好的感受。特别是大型乐队,每一个人都很专注,一起创造出一个声音。站在一波一波的音乐浪潮前面,身心似乎被完全颠覆,这是世上最棒的感觉。

最糟糕的当然是所有其他让那一刻成为现实之前的工作——杂事、财务、组织排练、筹措巡演资金,所有这些“做”音乐而必须要做的事都很糟糕。但当18位乐手合而为一,站在观众面前的那一刻狂喜,你会觉得所有的一切付出都值得。

A

:与其说热衷,不如说我身不由己。活在世上,我很关心周围和世界上发生的事。这些事对我有冲击和影响,我就会身不由己地对它们做出反应。

作为加拿大公民,阿拉尔遭遇的监禁是非同寻常的。他在和家人从埃及度假返回的途中,在肯尼迪机场被拘留,然后被中央情报局送到叙利亚,遭受了非人虐待。他是我的校友,所以这件事对我冲击很大。这样一个完全无辜的人,莫名地被卷入反恐战争中,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极端可怕的噩梦。我能诠释这个噩梦的唯一方法就是音乐。

我的很多其他作品也与此很相似。在纽约生活12年,我亲历了布鲁克林区身份的飞速变更。每天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我觉得通过音乐将它们表现出来很重要。再比如我为阿兰•特林写的曲子,还有反映伊拉克战争中黑水雇佣军问题的曲子,都是让我晚上无法入睡的事。既然睡不着,不如写点音乐。

A

:我想用一种简洁的方式来阐释我对大乐队纯器乐作曲的尝试。大乐队是一种老式音乐技术,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举办舞会、派对都需要请很多乐手,大乐队风格就是这么来的。大乐队和那个时代的音乐风格紧密相联。二战以后,由于音响设备的更新,舞会和派对不再需要请那么多乐手,大乐队也就几乎成了一种过时的音乐技术。

当时代不再需要大乐队,坚持让这种形式存活下来的音乐人几乎都是爵士圈边缘的怪人。他们对这种旧式音乐形式进行各种新的尝试,用它表达新的思想。

我发现这些在音乐上的尝试和蒸汽朋克文学中对过气科技的处理有很多可以融会贯通的地方。蒸汽朋克文学,比如威廉•吉布森、麦克•莫科克的小说,阿兰•摩尔的漫画,他们的作品中都有一种展望“假如”的视野——假如我们不把蒸汽机看成是一种死去的技术会怎样?假如用蒸汽发动的汽车、飞艇、电脑存在于当代又会是什么样的?

蒸汽机通过外在的杠杆、引擎、齿轮等机械部件的运动产生能量,这和大乐队中铜管乐器通过活塞、铜管的机械运动而创造出音乐有天然的可比性。没有什么比长号通过拉动铜管来发出声响更容易让人在听觉和视觉上联想到蒸汽机的了。这个文学运动透过一个过时技术的镜头对今天的科技做出评论,我试图在它和音乐之间找到共通之处,把大乐队带到21世纪。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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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担心。我觉得一直以来爵士乐对其他音乐形式和风格都很包容。从一开始,爵士乐手就像喜鹊一样把各种有用的音乐元素都拿过来用。比如新奥尔良刚果广场的音乐就融合了当时的各种音乐元素——歌剧、民乐、摇摆舞,当然还有灵乐、布鲁斯和福音音乐。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学过著名的西班牙风,这是刚果广场的生命。我认为爵士乐的传统之一就是将各种节奏、感情和元素融合在一起。

生活在21世纪的布鲁克林区,我有机会汲取当地丰富的声音,比如独立摇滚中一些独创性的想法,那些非凡的出人意料的声音。我把这些声音融合到爵士乐中,尽量避免肤浅的搅拌,而是融入到自己独特的风格中。

我觉得不这样做才奇怪,因为那意味着人为地在音乐中筑起防线,避开自己欣赏的元素,只为了追求一种所谓的“纯粹”。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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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巴比伦》这个作品是因为布鲁克林音乐学院邀请我在“下一浪潮音乐节”上表演而创作的。纯音乐的表演不太适合这个音乐节,所以我融合了一些多媒体元素,让主体乐队“秘密社会”吸引一些新的受众。

这些受众是有经验的艺术消费者(虽然“消费者”是个可怕的词),但不一定是爵士乐迷。我想让这些原来只对当代戏剧、舞剧、美术感兴趣的受众也对爵士乐感兴趣,并能够让我自己的音乐保持独立的真实性,让这些元素天然有机地融合。

能找到丹尼耶•结杰是很幸运的。因为他绘画、插图、动画的风格和我为“秘密社会”写的音乐很合拍,他本人对我的音乐有很强的感应。我们把作品融合在一起,用音乐、投影动画和现场绘画三部分,创造了一种有机融合的完整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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